涟水月塔
来源:淮海晚报作者:周士昌 文/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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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里的月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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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塔(老照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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涟水月塔雄姿

在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中,涟水县月塔榜上有名。因其科学历史价值高,国家对这座不可移动文物核定为最高保护级别,是淮安人的骄傲。

弥足珍贵的宋塔      

月塔位于涟水县城东北40公里的唐集镇月塔村。据《安东县志》记载,这是涟水地区著名寺庙——法济寺门外的三塔中最大者,“藏舍利,高七级,有门可登”。因此称为法济塔。

月塔为砖砌仿楼阁式塔,平面八角,高16米,底层边宽1.83米,地面上砌有高约0.45米的基座,塔瘦小、纤细。原为七级,后顶部倾塌,残存六级。1974年省文物部门拨款修补塔底层残缺部分。1996年与2010年又分别进行修缮,维修顶层、底层及塔刹,恢复了历史原状。

月塔结构特殊。塔身砌体内置踏级作顺时针折旋而上,与一般塔逆时针而上相反。达各层交会处一侧塔壁开门,形成外观各层贯通里外的圭门不在同一方向,由二层至五层依次为南、北、东、西向,六层以上不设门。从塔结构和形制推断,月塔当为宋塔无疑。从塔结构而言,这类砖砌实体构成塔身,并采用塔体内折旋上式结构,则是江苏省内仅有的一例,弥足珍贵,在南方省份亦较为罕见。

这尊古塔,它多达5个名字:法济塔、缺塔、月塔、薛塔、橛塔。这些塔名在下文中都有涉及。

姑嫂造塔的传说

北宋真宗年间,涟水有2位高僧和尚,一位是卧佛娄守坚,他曾揭黄榜,千里迢迢赴京治好太子赵桢的夜啼症。继位后,赵桢不忘救命恩人娄守坚,敇令在涟水承天寺内建塔纪念。另一位是法济和尚,跟卧佛齐名,一并下旨造塔纪念。

涟水境内地势低洼,每年都发大水。传说大海里有一条成精的龙,潜入涟水境内地下,年年发大水,就是这条卧龙作的怪。龙头在县城内,龙尾在现在的唐集镇境内,只要龙尾一摆,便狂风大作,刮得天昏地暗,龙头一翘,喷云吐雾,就下起倾盆大雨,百姓怨声载道。传说,赵桢是玉皇大帝派赤脚大仙下凡的,登基不久就遇到水灾,他十分焦急。于是,玉皇大帝就又派遣二位女神下凡,到人间造塔镇压地下作怪的龙。两位女神是姑嫂,因姑娘心灵手巧,压龙头的大工程交给她去干,便留在城里。于是,嫂子带着吃奶的孩子腾云驾雾,直奔地势低洼的现在的唐集佃湖荡,造塔镇压龙尾。按玉皇大帝的旨意,必须在一夜之间将塔建成,时限以鸡叫为准。姑娘因手脚快,启明星当空时,雄伟高大的七层宝塔已完工,她十分满意,后人叫姑娘塔,名曰妙通塔。因其闲下无事,便窜上云头,看看嫂子造塔去。

再说嫂子因中途为孩子喂奶、换尿布,耽误点时辰,到了月儿西沉时,塔才砌到六层半,忽然鸡叫声不断,孩子也被惊醒,哭闹了起来,嫂子只得停工下塔。当她抱起孩子欲返回时,天还一片漆黑,怀疑鸡子有意与自己为难,因塔差点才完工,感到很不满意。再说姑娘站在云头上,见嫂子还在紧张忙碌着,看了好长一段时间,生性好嬉戏的她,实在忍不住了,便捏着鼻子学起鸡叫。这一叫不要紧,附近村庄上的鸡也跟着叫起来,嫂子哪知是小姑开的玩笑。她回头远远望去,塔不但缺半层难看,连灰桶和瓦刀还留在上面,后人称为嫂子塔,名曰缺塔。后来,人们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雅,也对不起为民造福的神仙,便把她在月光下建造的塔叫做月塔,一直延用至今。

唐代造塔的传说

传说,唐太宗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,继承了皇位后,皇权虽然巩固,但东南沿海一带不时发生动乱。于是,唐太宗派薛仁贵率兵东征,又派其八叔监军,以全力平寇。

薛仁贵率领几万大军,长途向东南进发。一日,薛仁贵带领官兵,一路上有的叛军望风而逃,也有的奋起反抗,给东征兵以重创。当东征军追赶到涟水佃湖荡一带,驻扎在现在的唐集附近,逃军已逃到阜宁的北沙,以淮河为天堑,进行顽强抵抗。

一日,薛仁贵率领大军夜渡淮河,偷袭北沙逃军,李世民的八叔也随军督战。未料到,叛军竟得到东征军的情报,有了充分准备。结果,薛仁贵不但夜袭失败,连八叔在战场上也负了重伤。薛仁贵只得率军撤退,将八叔护送到唐集军营中精心护理。

后来,八叔虽然经过全力诊治,伤势不但未见好转,而且日趋加重,于是,薛仁贵派兵策马回京,禀报了朝廷。唐太宗得知八叔受伤,立即派尉迟敬德日夜兼程赶往营地看望,并授权处理八叔的一切事务。因伤势恶化,不日,八叔便离开了人间。尉迟敬德和薛仁贵考虑到,千里迢迢将尸体运回京城,一路上需要很长时间,倘若尸体腐烂那怎么向皇上交待呢?经协商后,决定就地火化,建塔将骨灰安葬于塔下,祭奠其魂。

因这座塔建在法济寺内,所以,当初叫做法济塔。据说寺庙特大,从后到前得骑马去关门,如今却不见踪影,只剩下月塔耸立在乡村之中。后来,因为薛仁贵孙子薛刚反唐,武则天下令满门抄斩,薛刚带领家族一支人逃命,长途跋涉,奔向东海郡爷爷东征时的军营驻扎地,来到月塔周围定居。随着时间流逝,薛姓家族在法济塔附近繁衍很多,后来成为涟水境内一个望族。所以,在涟水有着“安东无二(家)薛”的说法,人们又把法济塔叫做薛塔。薛仁贵的东征军驻扎地,逐渐兴旺形成一个集市,就叫做唐集。

宋塔唐塔的争议

传说,涟水有年冬天,突然发起大水来,滔滔洪水还裹着片片冰块,向涟水境内最低洼的唐集佃湖荡汹涌流去,巨大冰块撞击月塔,竟将底层撞塌一半。但千年古塔却不倒,像一根木柱撑住宝塔,当地牧童常会把塔当着木橛似的扣牛,因而月塔又叫做橛塔。

月塔历经千年沧桑,因年久失修,破损不堪,就是不倒,如有神助,实在神奇。有人去月塔游玩时,当地有位村民拿出一块塔砖,他亲眼见到这块塔砖上,有着唐代为李世民八叔料理后事的“尉迟敬德”名字,四个字清清楚楚,这与上述“从塔的结构和形制推断,月塔当为宋塔无疑”竟相对立,令人不解。所以,月塔是千年不倒的神塔,因历史资料未留下建造年代,给人们留下不知其姓宋还是姓唐的谜团,有待文物专家去破解。

如今,唐集镇的月塔村,成为涟水农业科技开发区,家家种植经济价值较高的朝天椒。朝天椒收获季节,田野一片火红,将月塔映衬得更加雄伟壮丽,是农村中少见的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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