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时“时俸医”给我看过病
作者:秦九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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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我今年78岁了,对自己幼时农村里的剃“时俸头”,打“时俸磨”和看“时俸医”的那些事还记忆犹新。

什么叫“时俸头”呢?即给人理发的师傅不是当场收钱,而是每年等到秋后庄稼收了才给一些粮食作为理发师的报酬。

 

 

 

那时农民家庭里多数人家都有石磨。小石磨是人力的,大石磨是畜力的。石磨用久了,磨齿就变钝了,那也得请打磨匠(当时我们那里都称之为“锻磨的”)重新用铁錾子梳理磨齿。同样,对打磨匠的报酬也得等到每年秋收后。

旧时,我们整个国家缺医少药,农村更是无药无医。在我们整个淮安市范围内,只有一家由外国人办在淮阴(今清江浦区)的仁慈医院。其他地方都是一些中医。由于诊费和药费较贵,普通老百姓一般连肚子都吃不饱的情况下,也就根本看不起病。如果有人得了头痛脑热之类的小病怎么办呢?各地也有这类的“时俸医生”给看病。

我所在的淮安区席桥镇三里村的第六居民组有一位长者叫陈广武,我们叫他陈二爹爹。因为他只有一条腿,不能种地,就自学了一些针灸等普通的医疗技术,也就成了我们那里三村六舍的时俸医生。我小时也在他那里看过病,还记得他家里有人丹丸、万金油(今清凉油)和银针等医疗药品和医疗器械。

1950年夏天,9周岁还不到的我因天热在水塘里嬉戏时间太久,第二天感到头疼、肚子疼,我父亲就把我带去陈广武那里瞧病。碰巧,本庄杨正发的二女儿杨学兰(比我大两岁)身体不适,也由其父亲带着去陈广武那里瞧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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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二爹爹先给我看,看过之后问我,你是吃药还是用针?针刺疼、吃药苦。我说我不怕针,受不了药的苦。于是,他拿出一根足有四寸长的银针,只用包针的黄颜色布把针体抹了抹,然后转动着扎进我的肚子里。停针约一袋烟工夫,大概有五、六分钟,然后拔出针。因为我还有点头疼,陈二爹爹就又用黄布把针抹了抹,用手捻着从我的头顶往下扎。可是,他足足捻了有四、五分钟,累得汗流浃背,也没把针扎下去,只好无奈地说我脑壳闭合太紧,针进不去而作罢了。接着,陈广武又给杨学兰看病。她是怕针的,却没给她用药,也是用长长的针往脑袋上刺,被陈广武针得大喊大叫,甚至用自己的手去抓针。

杨学兰后来两条腿和两条胳膊都不利索了,再后来干脆瘫痪了。从此,她的名字也没人叫了,都叫她“二瘫儿”。我后来再去陈广武那里治病时,陈广武说杨学兰是得了“暑惊风”致瘫的。

杨学兰是什么原因致瘫的,笔者不敢妄言,她到底是不是因为那次针刺导致的,也无从去考证。但当时她畏针、哭闹的情景,虽快七十年过去了,我还历历在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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